著作信息
从LOFTER草稿箱翻出来的,大概是2020年写的罢)
我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故事背景了,大概就是龙傲天战力互搏爽文
天空灰蒙蒙的,天顶处微微泛红,似乎有个发光体在那里灰色的遮挡后边。
但这不是真正的天空,也不会有真正的太阳或其他天体。
这里是理念圈——具象化的,群星之外的存在,只有特殊形式的实体才会到这里。
一个灰色比周围环境更深的轮廓在天边耸立。轮廓周围有些隐约不清的条状雾气缓缓流动。
这个维度所有人类实体都隐去了。在平时,这里又被一些智慧体称作“天堂”,基金会的Omega-0机动特遣队就曾居于此。
但,看似无限延伸的“地面”上,有一个人形实体,单从视觉上说,它要比天际线上那个东西小很多。人形实体有一头长发,现在似乎已然蒙尘,周身笼罩着灰色。
倒不如说整个世界要被灰色所吞噬。
人形实体有着人类女性的外观,衣着难以辨认,但手里紧握着一把未知武器,从远处看,有些武士的感觉。
双方对峙着,并不作声。时间在这种情形下等于静止。
那人形实体想,当初她敲下那行字时,真的不知道基金会有,或有过科学部。全球上千各式设施里,那些研究员估计也不知道,或者早就把入职时说明文件上的细小条款忘干净了。科学部人非常多,但如果不算不知道自己在科学部工作的那上万人,人其实并不多。
她又想,想到中西部天文台,想到那洁白的办公楼,夜晚的凉风吹过几十万、几百万个平民和基金会的望远镜头。她看到了那个她并没去过的地下空室,那台和冷柜一样大的银灰色机器,几十或一百多年前,机器前面曾有一个倒立的三箭头聚心标志,它几米上方的墙上挂着那次文明的计时装置。这副景象被这次的科学部人员发现在机器盖下一根细细导线上悬挂的一张黑白胶片里。由于避开了光的侵蚀,那影像仍然在塑料底片上忠实地呈现着,像墨水晕染出的抽象画。
研究单元5000的几十人每天的主要任务就围绕那台机器,而她现在看来,它就是个笑话,是她面前不知多远那个神性实体对人类智慧的终极嘲讽。她并不知道那台机器最早是谁造的——她登神终归是晚了些。对于研究单元5000的日常争论,她更倾向于那个早已褪色的三箭头标识是基金会用的一种象征,而不是静电防护警告。
她手持的物体不是现实稳定锚,那种东西在理念圈没用。它是试验阶段的“广播器”,与逆模因部一直致力研究的虚构放大器类似。
所谓攻击,不过是双方不断破坏理念圈环境而已。那位“七”似乎不太声张,而每次活动都又似乎能切中玛丽的要害。然而就算天崩地陷,也和物质圈不同,真正的伤害并不遵循表面看上去的物理法则。玛丽自己其实也不太清楚这一切的运作方式,在她看来,自己登神后不过就是成了个高阶现实扭曲者,或者也许是半神,离真正的神性好像还差点距离。只不过她可以自如改变自身——改变到这里这种从未想过的陌生际遇。
理念之间的对抗?她感觉哪里不对。自己是理念吗?似乎不是,那具躯壳始终跟随着她,即使在这里,她也没能脱离形体。自始至终,自己似乎一直“活”在一层属于现阶段人类的自我之下。当然这部分属于她自己的选择。她无法想象如果,世俗社会或基金会,真能实现人类肉体机械化、AI半接管甚至意识上传,文明形态会变成什么样。退一万步讲,即使人类仍如现在这样居于碳基身体之中,而类似基因改造、延长生命、星际殖民,或者SCP-427那种颠覆式的“技术”问世,会发生什么。
所谓神明,也难以推进时光长流。
她现在不知要做什么了。“深红之王”,如果这个称呼准确的话,一直试图把这里的冲突搬到物质层,她分身乏术,不然以她最恐惧的猜测,SCP-001-A估计已经面临重大关头。
“可能时间就会证明一切,但我们不让它发生。”
年复一年,那几十位科研者发现什么了吗?
眼下她能做的,只是牵制2317——姑且这么叫——不危及物质界。她根本做不了更多,与这么一个发展了成千上万年、亘古不灭的理念正面对抗,她还是头一次。
唯一的优势,在于她的记忆。作为前基金会研究员,一名人类,她有2317之流比不了的理性与决定力。目前,她已经知道四五千份——大概是总数的百分之九十——基金会档案的内容,因为绝大多数安保措施对她无效,而她也无人可以泄密。她始终明白,知道的越多,很大程度上是越有利,至少以她的身份是如此。
如同一场牌局,或者棋局,她还是要把底牌留到最后,因为筹码和赌注都太大。
如果她真能看到,她大概会立刻离开这里。亚奇克协议(Arkic Protocol)已经启动,现在,只差最后一关:表决,科学部就能绕过O5议会激活SCP-001-A-1。
多么巧合,或者,命中注定。
上一次,亚奇克协议以三赞同、一反对收场。这是世纪前的事了。
场面又恢复了最初的对峙,玛丽拿着的圆柱体定义的广播器还没用。她决定一试。
不同于一开始的是,“天空”从一片灰茫变成了具有动态的流动乃至翻滚,玛丽觉得她能看见那似云之存在里的闪电。很快,她脚下的“地面”也开始溶解,似乎即将与上方融为一体。
事不宜迟。她举起手,面对着“2317”。一瞬间,她感觉失去了支持力,世界化为虚空,但广播器安然无恙。
一段信息准确地浮现在她的意识中。数遍回放后,她逐字清晰地说道:
“五。你在这吗?如果察觉得到,请立刻显现。”
久违的物理失重感袭来,她看到2317的影子渐渐模糊。她抓紧广播器。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幻觉似的声波出现了。
“你要干什么?让我——”
2317可能听到了。世界开始旋转、崩溃,玛丽很担心下一刻她会灰飞烟灭。成败在此一举。“我会帮你。快——”
“你知道的,这不可能。现在最明智的做法是退避三舍。”
她几乎找回了当时还是普通人类时的感觉。没法跟它解释物质层的情况,因为她知道解释了也没——
“我知道。你们人类界快完了。”
3125冰冷的声音让玛丽几近凝固。一时间她的逻辑能力断路,但下一刻,她找回了理性。从这短短几句话里,她发现一个极其有利的点。3125有些人格化。
这意味着,有谈判的可能。
她极力把这几个念头隐藏起来。“你真的不想做什么?放弃机会了?几百……我说了,有我在,你会成功。而平时,没有。”
一种奇怪的背景噪音越来越大,她感觉四周像在深海底一般压迫着她。没再有第三个声音,她继续道:
“你不清楚它的目的?毁灭,然后再来。它想破坏一切秩序,包括——”
突然,她失声了。就在这一刻,不是被扼住喉咙,是如同身处真空般彻底无法发声。
但事实救了她。天空中的红光越来越亮,有些像失控的铝热反应;大约相当于几秒之后,亮度提升到核弹爆炸后瞬间的程度。玛丽没有闭眼。
世界的声音恢复了。上方“天空”裂开了,几条光柱立刻包围了2317,随后,天地倒置。玛丽在短短一小会目睹了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壮观景象。首先是整个理念圈如同变星一样亮度忽增忽减,在至暗之时,她甚至看到了类似星星的闪烁光点;然后是空间变形,如果以世俗物理去叙述,大概是从三到四维激增至七维以上,再逆向跌落。玛丽失去了对自己大小的观感;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中一样,世界扭曲,没有参考系可选。
万物拉伸成一张网,这张网没有开口,也并非封闭,往上下、左右、前后看,都似乎完全一样。玛丽就在一个网点上。她看不到自己了,但意识还顽强的存在着,尽管没有躯体依附,她还是能知觉到周遭一切。
多么神奇的感受。这是理念圈没了吗?那自己在哪里?她一时不敢去想。广播器也没了。“深红之王”也消失了。
她尝试自语,“但理念是不死的。”
“是的,理念永远无法真正杀死。”
她悚然抬头。这能是谁?
“存在已变。回去看看吧,可怜人。”那个声音继续道。
“你说谁可怜?”她脱口而出。两个声音都不知从何而起。
“为什么你们总喜欢问已经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沉默。
“还在想怎么回去?放心,你想的一切我都能看到。你只需要迈出一步。”
玛丽不假思索地照做了。存在立刻坍塌,重组之后,她发现她到了一片荒原上。
初秋的阳光依然有些炽热,照在干燥的淡黄色沙土上微微晃眼。脚下有几棵小草。
熟悉的地球景色抚平了她的思绪,她开始怀疑那个指导她的声音的主人。不过下一秒,她的疑惑就消失了。
“前边就是SCP-2317的门的所在地。你先去那。”
途径之地全无人迹,但当她看到基金会的设施入口和仍在运转的旧式排气扇时,她放松地几乎要跪下。
她设法避开了安全锁,来到宽敞的地下走廊。一名研究员正走过来。他抬头,“你好,玛丽。”
她吓坏了。但研究员的下一句话让她安下心来。
“你怎么来这了?你不是在Site——”
“哦哦,是一些文书工作。我很快就该走了。”
她才想起来,为何那人的脸那么熟悉。他曾经和她在同一个站点,Site-91a工作。
她很快就来到了木门前。借着小小的现实变动,她隐形溜过了整个设施。
无状的声音再次出现。“进去,我在等着。”
她迈过了并不存在的门槛。就在她刚进去的刹那,她感觉理念圈的怪诞感又回来了。
这维度信息量大到让她要晕过去。这就是高维空间的稳定形态吗?那些做仪式的D级人员是怎么受得了的——
几步远的地方有几个跳跃的绿色光点,乍一看有些像萤火虫。她的视野被打开了。目力所及之处并没有那锁链柱的痕迹,她试着向荧光点的位置走去。
地面提供着具体可感的支持力,但这时事情变得很奇怪。她按正常的方式走了几步,但一厘米也没有前进。这不是参照物造成的错觉,她很确定,荧光点没有动,其他物体也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她停下一切动作,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出于什么目的,但她意识到了,这个类似现实世界夜晚花园的维度其实是虚假的。任何背景音也没有,她的耳膜捕获不到哪怕一丁点声波。
她一时又有点不知所措。背后应有的入口消失不见了,这让她有点恐慌。等等,她告诉自己,你失去了向导,这才是你为什么发慌。你是至高神性啊。
搁浅在原地,她突然弄明白了那种压迫感的真正来源。这是个物质态的维度。有物质,就有现实;根据她曾受到的基金会的培训,现实不一定是如能量般守恒的(虽然在反熵异常下,能量也不守恒了),但第二条却成立——在自然条件下,现实会像水一样从高往低流动。类比常态物理的热力学第二定律。这就够了。
一百,一百二十,一百四十,一百六十,一百六十六。……不对。这是基准值。要想打破门径,还要更高。高于二百三十三甚至三百六十七。
星空在感觉上迅速拉近,那种身处高维的眩晕窒息感减轻了许多。她暂停了下,再次尝试向那几个光点走去。很快就到了跟前,她伸手想碰一下,不料手径直从光点中穿过,划了下来。再试,还是这样。试了七八次以后她终于使光点对她的掌心产生物理作用。她托住的那个光点是最大的。
不出所料,3125说话了。“你来了。”
“是啊。你想怎么办?”
“你继续吧。是一百零五。”
“什么?”
又是沉默。光点突然淡化了,当玛丽注意到这点并且去看它时,它彻底消失了。这时她的意识突然混乱了。她的思维中产生了湍流,但这次和在理念圈那次不同,她清楚的意识到这次的原因来自外部。
“哦,糟了。”
在后来的几秒钟,她的休谟值一定是越过了一千以上,随着一个爆炸似的冲击,整个世界震动起来。
她的休谟值稳定在了三百,三维基准值的三倍。
她达到了九维。
“原来现实真的是维度叠加的。”她说着降落到了已经触手可及的锁链柱旁。这一过程似乎似乎有点不受她控制。这么想着,她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同时晕眩感再次袭来。“该死!”锁链,她努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还差七根,但一根就够。
她的手还伸着。还差一点,一点。她尽力抵御着正在崩裂的理智。差两个维度,应该像画线……纸上画线……不,数学的直线……一样容易。易如反掌。
视觉不属于她自己了,接下来是听觉,触觉。她用自己听不见的声音喊了一声。锁链脱手了,现实峰值极速跌落,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你们连093那种都理解不了。”
093。啪,她摔到一个什么东西旁边,好像是一堵墙。五感恢复了,她抬头望了一眼,是那扇木门。她站起来,晃了晃头。世界复归沉寂。
她出去,再次隐身。这层楼的这片区域没人,但主走廊有。她和那位她之前见的研究员擦身而过,他什么都没注意到。
在站点大厅,贴片灯和欢迎大屏幕还亮着。不时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员走过。她上到地面。
天黑了,无人区上空的星夜澄澈如洗。她的心情却不是那么明朗;她必须去研究单元5000确认一下情况。
掠过一丛丛在夜色下微微泛蓝的灰绿色树梢,她凭借外观认出了那栋楼。令她略感惊异的是,楼面灰扑扑的,完全没有了原来的洁白,在几条乡下公路的远远映衬下,倒是很像栋废弃危房。她站在前院里。四周只有隐隐约约的鸟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没有汽车经过,最近的路灯远在几百米外,天上没有月亮,但星星的亮度足以映出她的影子。她知道大海就在不远处,但在这里却丝毫感觉不到凉爽,反而有点闷热。最重要的是,所有窗口都黑洞洞的,一丝光亮都没透出来。但她知道里面有人。
不一会,她就站在了一间办公室里。墙上没有挂钟,但她知道现在是晚上九点多。屋内的陈设简洁朴素,很有些学者书房的味道。一名穿白大褂、大约三四十岁的研究员坐在一堆厚书和纸质资料后边。冷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黑发上,他衣襟敞开着,上衣口袋上别着几枝笔,里边似乎还鼓鼓囊囊塞了什么东西。透过他无框的眼镜片,玛丽能看到他在专心读着一本参考文献集。有一支笔掉在了地上,但他并未发觉。玛丽注意到窗户上的遮挡。
她认识他,以前她还和他正面说过话,询问了一下部员在这里的基本工作。此刻,她就站在他旁边,犹豫着要不要帮他捡起那根笔。她想了想,还是穿出了门,在门外恢复普通形态,又敲了敲门。
“请进。”那人的声音没有一点倦意。
玛丽迟疑地转动门把,走了进来。研究员从书堆后面抬起头,像玛丽设想的那样接着又推了推眼镜。他的一只脚踩到他掉的那根笔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他俯身捡起了笔。
对玛丽报以一个友好、询问式的微笑后,他问她:“新来这里?”
玛丽愣住了。不仅是他没有先对如此晚的拜访感到疑惑,更在于他刚刚问她那句话时坚定的表情。
“啊,不。我之前来过这,我想你是忘了。我还和你说过话来着。”
这下轮到研究员发愣了。他先是毫不掩饰地露出怀疑的神情,又仔细打量了下玛丽。
“你大概是认错人了。我只是个普通C级研究员,负责遥感相关研究的。”
不,玛丽想,她不会认错,之前就是他给她说这儿的几十号人一天到晚干些什么、是从哪调来的,他的神情、声音都不会骗她。不过她想了想现在的时间,还是说:“或许吧。呃——抱歉。我只是找人送个报表。打扰了。……再见。”
她退回到静谧无声的楼道上去。隔着门板,她听到研究员的咕哝,“愚人节已经过了啊。”
她再次隐形,径直向地下扎去。一切都黑魆魆的,转了几圈,她发现自己找不到地下室的入口了。其间她在地层中迷了几次方向。
“还是等天亮吧。”她没有兴趣在黑暗中摸来摸去,科学部的反精神感应措施做的很好,而她也不太想亮起光找,像持灯游魂一样吓人。
从一百米高的地方,她可以越过一片低矮的山峦看见远处闪烁着的波光。月亮已经出来了,斜斜地把银色的月光打在地面晦暗的丘陵上。那片波光目测有接近十千米远,她能确定那就是海面。
过了一会,一侧的地平线开始变亮。从这因郊区通透空气而生的美丽日出后,又过了三小时,她才下到研究单元楼内部。人员开始活动,几个研究员抱着文件在各个办公室门间穿梭。她尝试跟踪一些人,然而似乎并没有人要去地下基地。看来那里并不是常开,这和几年前有点不同。只能这样了。她开始逐层搜索。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经过有尘土味的架子昏暗的仓库或者什么,不时碰到别人的头,虽然没人感觉得到。
三层二层都没有。没有电梯和看起来像密道入口的活板门,地板也不是空的。现在她在大厅里。工作时间大概没人来这,她在积灰的前台搜索时这样想。
还是一无所获。难道在楼梯?她发现阶梯到了底。然而,就在她穿过一个灭火器时,她发现楼梯中心柱旁边那堵矮墙——尽管上面没有门——后边有什么东西。她钻进去,里边一片漆黑。确定四下无人后,她使自己前方的空气发出亮光。
沿着一条短短的甬道走了几十米后,她终于发现了一个电梯。以前这里是普通的梯子,她想。穿过完全黑暗的电梯井,她到了最底层。地上是用红砖简易铺的,全是石子碎屑,墙面也是斑驳不堪,原来的漆皮掉的一块一块。
她往前看。前边是一扇金属制的、厚重的大门,门上似乎贴着什么褪了色的文字。她无暇细看,穿门而过。
这里有点像防空洞。门里边的墙剥蚀得更加严重,有些地方干脆露出土来。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没人来。地上有一层灰土,可能还有死动物。她没仔细看。
之前,她从没有按标准路线摸到这里来过,然而自从和2317一战后,她的记忆或者方向定位似乎出了问题,只能这么走了。
这个地方还不是主腔室。两边有些小空室,可能是曾经的办公室,除了一些空箱子柜子,里边几乎什么也没有。再往前,往前——一点银色的反光闪了她一下。那就是了。
门上写着,“未经书面许可禁止入内”,还有“人身安全警示:”等等什么。
里边还是浓密的黑暗。她借助曾经的记忆探索着。角落里有个圆形带盖的类似水管一样的东西。在她身后,机器的真正主体——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巨大银色装置隐隐反出她制造的微光。墙边那个“冷柜”其实只是控制台,她也不知道怎么用。不单她,整个基金会估计都没人知道,至少现在。
扑的一声,角落的照明火点燃了。她又顺次点亮了其余三个。房间里笼罩了橙黄色的光,火苗不是很稳定,造成房间在抖动的错觉,但烧的很旺,至少证明了这里氧气很充足。
她站在空地中央,抬起头。黑暗已无所逃避,她看见了一切。
暗褐色的土墙,颇有原始色彩的火光,静静卧在那里、已经不知何等悠久历史的机器装置……像一座陵墓。
控制台上方挂着一个无声的圆形的计时器,计时器中央是一个直径几厘米的刻着地球的北半球俯视经纬线的圆盘,还有一个小一点的银色圆盘停在它的右上方十几厘米处。
(未完待续)
第一次,……。第十四次,局部物理规律更改。第十五次,时间局部回溯。
2008年,基金会取得SCP-055。
20▇▇年,Mary Nakayama登神。
2016年,Mary来到研究单元5000,和一位Lead Researcher谈话。
201▇年,SCP-3125和逆模因部再次相遇。
2019年,亚奇克协议启动。
2014年,一场微型地震袭击了研究单元5000所在的海岸线范围,建筑遭到轻微损害。
2020年,……
只有居于时间之外者能看清时间。






